寫在那僅有一次的 26 歲生日

6/19 也過了差不多一半,就讓我隨口聊聊幾句吧!

我對於生日的感覺並不是很強烈,可能不用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慶祝,也不一定要很多人記得,有時候生日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也沒什麼不好的。以前在交大的時候,有貓陪我過,也有幾年跟 ckefgisc 的大家一起過,或者跟 Lab117 的朋友一起過。而這幾年的生日似乎就沒什麼好提的,兩年前的生日,自己處在一種憂傷當中,儘管歡樂如 PJ 也沒辦法影響那個時候的自己。而去年的生日,似乎就只是在公司弄 iSCSI 的工作,沒特別吃什麼,也沒特別說什麼。

這樣的生日,有時候還是會有一點難過。

只是,今年的生日好像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其實並不是這一天而已,而是一整年的感覺。這一年好像豐富了起來,有時候能好好的聽歌,也能好好的跟朋友出去聽演唱會,還練了一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偶爾與人分享生活上的不順遂,也開始幫忙電腦部的一點服事。

前陣子去新竹訪問 Stecko 的時候,他說我好像沒有碩士班那時候那麼憂鬱。我只是笑笑的回答著:「好像是耶」

昨天我想到國中老師問的一個問題:「你以後想要變成怎麼樣的一個人?」,那個時候我回答「其實我覺得現在還不錯,能夠繼續像現在這樣也許也不錯」,老師就側著臉看著我,也許是這樣看似「不求長進」的回答不該出現在我的口中,也許這不是他心目中的「標準答案」,不過現在想起,還饒富趣味的。

所以,我想過怎麼樣一個 26 歲呢?我可能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也期待另外一段感情的開始,也希望工作跟家人的關係都變好。我想起國中時期的回答,稍微改變一下當時候的回答,我想 26 歲的自己該做的是「從現在的自己開始,好好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現在的自己,喜歡身邊的人,也喜歡每一個獨特的未來」

所有的改變都慢慢地在發生,我所作的,也許就只像箴言 4:23 所說:「你要保守你的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確定方向,確定目光,就放手去做,我想這前頭必定有不一樣的東西等著我的!

所以,就這樣吧!祝自己 26 歲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2009 三月末雜感

我實在搞不清楚,為什麼十里坡老闆娘會記得我每次都點青椒牛肉。

我覺得某部份的我應該不太喜歡改變,下了決定之後就會一直維持下去,像是跑步、閱讀、樂器,甚至感情也是這樣。最明顯的,我吃飯、喝飲料都是如此,對面的燒臘店該買招牌飯、五十嵐該點蜂蜜綠茶、有茶氏該點葡萄柚清茶。我想我的 mantee 就會這樣跟我說:「不要堅持這種無謂的東西啊」。不過我就是很在意這些枝微末節的小事,然後被許許多多的限制卡住,然後讓自己繞著圈圈跑,像隻追著自己尾巴的狗。

其實這段時間有蠻多細微,但值得紀錄的事情。像是久違的假期,去了 AsiaBSDCon 2009,英文課的點點滴滴,認識了一些新朋友,談了一些事情。不過許許多多的時間,還有記憶,那些話語片段都像轉瞬之光,僅存留在夜晚的街道中,或者是每個慢跑的喘息當中。

也許偶爾記錄下來吧。

昨天我說了一句話:「可以表達好感,但絕非討好」。結果今天上班的時候我才驚覺,幾年前有人曾說過類似的話,那個時候我不是那麼明白,如今卻從我口中重新詮釋出來,這種感覺還蠻奇妙的就是。

而今天回到家,我媽就默默的說「如果你不是去加班,是去約會就好了(默)」。也許是因為我媽好友的兒子(真繞口)要結婚了,我今天就被鋒面南下掃到,刮起陣風下起小雨了吧。媽!我還沒滿 26 歲。(雖然有同學已經結婚生小孩是沒錯啦。)

然後想買的 CD 越來越多,不過最近聽搖滾樂的比例越來越低了。有兩張 PJ 推薦的,像是艾青的同名專輯、PM2:00 樂團,還有我私心想買的 Dreams Come True,跟今天預購的楊乃文新專輯。

對!楊乃文要出新專輯了!然後六月有演唱會!!!(尖叫)

總而言之最近還不錯,只不過,我還是想有多一點時間給自己,多一點時間睡覺,多一點時間不是完成進度表上的事情。

改變的預兆

換了髮型,換了 theme,換個時間睡覺,換個國家過一週。

現在時間,凌晨三點左右,我明天上班應該會睡死。

好像有一個週期似的,任性也有潮汐。

語句的呈現與連結

在準備每一次報告的時候,我總覺得老師特別要求的是一種話語之間的連結感,是前後文的串接性、語句的對稱性,還有每個篇章主題的架構性。我的本性應該完全不是這樣的,可能是神來一筆的說這句,又可能是隨性所至的擴展篇幅,而最糟的情況是腦袋空空一片,只能站在台前結巴。我想報告絕對是某種層面的溝通,我想你應該最明白不過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耐心與心思去理解你的個性,甚至你的詞窮,你的隨性所至。每一次上台都是一個殘酷考驗,要不就是好好的講完,給予聽眾好印象。要不就是台下聽眾看你的窘迫,暗自帶著竊笑離開。

文字與心思莫過於此。當你講出「隨性」,那聽起來像大概有九分正面。而「恣意」這種字眼,就又顯得貶意十足。當你形容一個人是「隨性所至」,又或是選用「恣意妄為」,所謂的認知與印象就大相逕庭。即使所形容的人是那樣唯一而特殊的存在,就因為敘述與表現上的不同而硬生生地在印象層面分流。

我們沒有耐性瞭解,因為你必須選擇最好的呈現。所以,我必須完全看見你眼中的迷惑與遲疑,因為那將成為我字字斟酌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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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聽了 Muse 的幾張專輯,最喜歡的大概是 Hysteria 跟Uno 了,我想我喜歡他們勝過 RadioHead 吧!

今天沒有跑步,沒有練琴,我累了。

那可能是美樂

第一次遇見美樂是在 2005 交大星聲社的搖滾祭。那年的搖滾祭是在風城廣場前的大舞台,其實距離那一天已經非常久遠了,我卻好像還記得那一天的微小的細節。像是,showmind 團主唱小光邊喝美樂啤酒一邊唱著「無敵鐵金剛」;又或者是某熟識的鍵盤手選錯了音色;還有本片同學強而有力的鼓擊;又或者是我同學獨自站在角落的身影。

老實說我不記得美樂那天的樣子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叫做美樂,也許是取名自小光喝的啤酒名,也許只是個巧合而已。我只記得她說:「你學弟貝斯彈得不錯耶」。

再遇見美樂這種事情,我想我應該是壓根想不到的吧。這種事情到底是命運走向了你,還是你走向了命運,以我這微薄的思緒來說,這終究說不明白。總之,我在下班的路上遇見了她,而看見她就像回想起當天的記憶一樣,遙遠而難以確定。我應該她應該可以明白這種模糊的感受。

我說:「太多巧合拼湊出現在的我,四年前我學弟的那把貝斯,現在在我這邊。那年我聽不出貝斯的聲音,現在我稍微瞭解一點。回想起那天,雖然遙遠,卻是緬懷多於想念。這種感覺,大概跟回想童年是兩種迥然不同的感受吧。」

你笑了笑,說:「好像有什麼東西回到你的身上了。」

「是嗎?這麼確定?」

「沒有,只是感覺而已…」

對話結束的時候我搭上往動物園方向的捷運,只不過,這次好像還帶著另外一個自己。那可能是美樂。

圍巾與手套

有同事說我寫的東西都太繞口了,那就寫一些不繞口的吧!

高中的時候,因為念的是男校,我們那群男生間總有一些奇怪的文化。其中一個就是,那些冬天圍圍巾的同學總是會被冠上 gay 的名號,像是 gay 熊、gay 猩……。所以在那段期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買圍巾,也沒有想過要買手套。

上了大學之後,我總覺得新竹的冬天尤其冷,但大部分的時候,我也只是狂喝熱水試著讓自己溫暖一點。

畢業回到台北之後,也許是視網膜效應吧,我總覺得圍巾在搭配上能加分不少。

而第一次圍上圍巾是上週六陳綺貞演唱會那天,我才覺得,第一次覺得原來把脖子圍起來是多麼幸福的事情。看著「嫌疑犯 X 的獻身」中的石神圍著圍巾,緊緊地將口鼻給包覆住,原來在這樣的冬夜裡,圍巾是能給予我們緊密而溫暖的重要物品。也許就因為外在是那樣的寒冷,那簡單的幸福就更顯得可貴了。再仔細想想,我那高中時代的堅持就顯得可笑而無關緊要了。

近況

monitor

一隻迷路的熊,躲在螢幕後面窺視著。

太久沒寫些什麼了,其實有很多東西想寫,卻被擱在腦後,像是前些日子的林憶蓮演唱會、黑鬚馬偕、時間殺人、渺渺,還有最近的一些事情。

我並不討厭這種時間被緊緊壓縮的生活,甚至有些習慣,習慣讓生活有步調地進行下去。像是回家之後不開電腦,做點簡單的運動之後洗澡,再讀一點小說、聖經,或是一點點電腦書,也聽聽 iradioRose 說著「愛自己、愛別人、自由自在的過生活」。如果隔天身體不感覺疲憊,就 7:30 起床跑步,然後 9:00 左右進公司。

這段日子裡,我想起杜明翰會長所說的「遇見自己」這件事情。其實自己是怎麼樣的人,自己過得怎麼樣的生活,自己都瞭然於心。而「遇見」或許是一種「承認」和「瞭解」,我總有兩個面相,是多話、歡愉、熱情的,同時也是冷靜、沉默的。現在來說,我終於能理解,因為有這樣的兩種面相,才是現在的我。

而最近的生活很簡單。我喜歡最近在職場中學到的許多東西,像是 RAIIDesign Pattern,還有很多我先前都沒想過的事情。也因為 cibs 的加入,我的晚上不只是加班了,偶爾會有一些新奇好玩的活動,這像是一種既定模式的改變,改變我的思維,還有許許多多看不見的事物。

只是有時候新生活運動只能維持幾天,我只能希望這次不只是三分鐘熱度。而時節流轉,十二月就這樣到了,希望在最後的一個月,我的心還能慢慢安定下來……。

靈魂的容器

我的心有兩個面向,一面是以心物二元論駁斥,又有者以「唯物主義」陳樹立論著。神經科學、認知、人格創造、精神疾病、Inner Self Helper、聖靈,太多的觀點在我面前開展。《當天使穿著黑衣出現》細述著一個人走向精神分裂的種種,童年記憶、人格,還有人生道路上的種種際遇。

有時候我也會自我解析,解析自己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人。是像大家說的這樣,我的個性像媽媽,那如果是的話,那又是源自於我童年的哪一段原生記憶?我的每一個悲傷與回憶,是不是慢慢的雕塑而形成現在的我。巧的是,我在兩個禮拜前聽蔣勳講「高更」的種種。我總覺得他所謂「蠻荒肉體的奢華」與婚姻關係的反動,似乎都來自於生命中某種不可承受的輕,又或者是某種不可抹滅的記憶。

我想起「卡夫卡」的蛻變。一個從未離開奧地利的男子,飽受資本主義與世界眼光的侵蝕。他寫的《蛻變》是誰?是誰眼中的巨蟲?是哪個世界所厭棄的?而那到底是心靈的扭曲,還是生命的變形?

而有人說憂鬱會讓腦部的負面情緒增大,進而產生某些化學物質,驅使人走向憂鬱症的牢籠。而某些化學物質的分泌,也造成人具有憂鬱症的傾向。而這到底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我們的思想與靈魂本身,是不是被收納於這脆弱而不穩定的容器當中?我們以靈魂驅使肉體,而肉體卻也同等影響靈魂。

我陷入了唯物主義中。

而問題總沒有解答。就如我過去與自己爭論的一般,究竟「外在環境」或是「內在心靈」,何者握有決定性的權柄,足以改變人,改變性格。舉個例子說,到底是「美麗的風景」使人心情愉悅,還是「能夠欣賞風景的心靈」能夠讚賞美麗的風景呢?

靈魂的容器啊,這條路的終點是什麼呢?人的解釋太少,太薄弱,我只得觀看,以那僅剩的理性與與感性思索評估著,這看似豐潤而美好的一生。

話說得再多,若是一句都沒有傳到心底,那也是枉然。

11 月的幾場藝文活動

最近實在花很多錢,剛好有好多想看的藝文活動在 11 月。

目前的計畫是這樣

這樣算起來,這個月就花快 5000 在藝文活動上(陳綺貞就佔了 2500……),我實在窮苦阿~~~~

其實這篇文章的目的不是在喊窮苦,如果你對這些藝文活動有興趣,我想你可以趕快開始買票了。其中選電光滾石的一個理由是,我之前出差的時候在座位前的雜誌有看到這部電影的介紹,沒想到這次金馬影展就上了這部,所以我想都沒想,就請 jnlin 幫我劃了這場的位子。

黑鬚馬偕則是我電控學妹告訴我的,不管你知不知道馬偕這個人,他對台灣的貢獻,真的是以一種很特別的存在存留在台灣這片土地上(我想絕對不只是你耳熟能詳的馬偕醫院)。目前 600 和 900 的票大概都賣得差不多了,所以要買票的真的要快!

看著薄薄的荷包,我想我的 11 月一定會非常充實的(專案一起充實!)。

p.s. 這個月還買了 OasisStop the ClocksJason UptonBeautiful People,還有某片 Debussy 的 CD。然後我還預定了陳珊妮的「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算一算,我的薪水都跑去這些東西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