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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Fi Discovery with NETCF2
下午在找資料的時候看到 Building a Wi-Fi Discovery Application with NETCF 2.0 看來是用OpenNETCF做的,既然有NDIS,大概就可以惡搞更多有趣的東西了吧!不過我想先把量測的事情做完。手還是有點酸痛 XD 每個禮拜二都要聽ypchen上課,偶然聽到人家批評這堂課是個非常基本的課,從.NET開始教起,從String.Format開始講起。 我覺得話不是這樣說,你又瞭解 .NET 多少?又知道MSIL、METADATA、P/Invoke、COM元件?那些看似平凡而零散的知識,反而需要更多時間去實驗、去驗證,重新釐清自己的觀念和看法,在那之後,你才真正能在台上侃侃而談。 那麼請問這些偶然經過的同學們,你對.NET Platform、C#等又瞭解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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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生活,一週
看似漫長卻毫不拖泥帶水的一週,我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可以形容,只是當我昨天漫步在環校路途上,仔細回想,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在一週之內發生。像是將所有的事件濃縮在一週內,然後用一口氣喝完瓶裝水似的力氣,一次發生。 終於,還是買了機車。在駿業領了車,加了油,就沿著光復路直騎到竹東,然後回頭。每天裡,總是零星著騎車出去,不過每次騎車總是提心吊膽的,在心理默唸著:「騎新車是不是太招搖啦」、「我的技術是不是不足以應付新竹的交通呢?」、「車會不會被偷呢?」在每次去大潤發時總是匆匆買完,或是來實驗室前刻意經過車棚,確認他還好端端的停在那邊。 他的尾數是617,一切都只是個巧合而已。 週四,終於遇到傳說中的騙人音響得利卡,好像有點像是:「我終於接到詐騙電話了!」的感覺。 週五實驗室聚餐,中興百貨九樓的飲茶真的不要吃比較好。雖然和大家一起出去吃飯可以聊很多有的沒有的,美中不足的還是餐點實在遜色,但這也不減損小豆的用心。 週六和candour衝去南寮,在颱風天裡。在經國路可怕的兩段式左轉遇到傳教士,他騎著腳踏車,在車陣裡面傳教,面帶微笑的說:「我知道,神真的存在!」其實我很喜歡基督教呢,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樣的精神就沒有辦法進入我的心中,就像忽然看到一道光似的,確實聽到神的聲音,如果我能夠真正體會,我想我應該會是個虔誠的教友。好像在某次洗澡時我曾經想過,如果我和一個篤信基督的女子結婚,我可以每個星期日送他上教堂,在教堂前和他分別,約定好時間,然後準時接他回來,或是一同聆聽、一同歌唱,即使那樣的光芒並沒有在我心中萌芽。 週日,一個喜宴。我心目中喜宴,比較像是和大家一起吃個飯,一次一群朋友,不用一桌桌敬酒,只是說說無聊的話,然後把怎麼相遇、怎麼相愛、怎麼結婚的過程,一次一次不厭其煩的重複著。 我依舊在那裡,一如往常。 開學了,我躲在紛亂的人群當中,懶得說話,懶得微笑,靜靜的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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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us W3V 與辛酸的週日
因為joyce阿姨回國的關係,臨時被叫回台北吃飯,回到家就看到我桌上擺滿了電腦,由左而右分別是,我媽的Asus M2N、我爸的Asus W3V、我的IBM X31。 (現在仔細想想,三台電腦都插在同一條延長線上 XD) 因為我老爸當上了某理事長,據說有公費配了這台6萬多塊的電腦。回去名人電腦查了一下,好像加了一條512MB的DDR2也不用五萬。嘖,就當作是這麼一回事好了。 晚上回到家,就開始更新我家兩老的電腦 XD 為了讓我爸這台可以順利使用藍芽,並與他心愛的Dopod 818 同步,我用1M的ADSL從家裡把Office馱回來,還去華碩網站把將近200MB的Bluetooth Stack抓回來 XD 林林總總弄完,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XD 醒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吃著我媽買的Tony Romas一邊盤算著幾點要回新竹。 最後我們在IKEA敗了一個床,含運費10800,讓我睡了將近20年的床退休。 有時候逛這樣的地方,像是IKEA與生活工廠,事物與事物之間在賣場裡的排列與形貌,都具有渾然天成的質感,只是拿到家裡,與固有的東西一起呈現時,卻常常是格格不入的景象。不過我還是很喜歡逛這樣的地方,慵懶的漫步著,然後不經意的倒在紛然成列的沙發與床墊上,即使不買東西,也可以這樣輕鬆而悠閒的度過一個下午。 不過不可否認的,女生們都對於可愛的小東西具有無比的好感啊 :p (嗯?是誰很愛Keroro的轉蛋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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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 雜語
總覺得沒什麼好寫的,如果真的要寫的話,大略會是什麼樣的東西呢?是繁雜的絮語,或是偶發的純屬跳脫性的思緒呢? 這幾個禮拜都在做投影片、測試和處理一些程式碼。報告完,從台上走下來的時候,只覺得額上不知何時已冒滿的汗珠,我也顧不得這是否是場成功的present,就在那若有似無的結束氣氛中草草收了場,也不敢特別提起,總不希望那挑破的事實與心中的本意相違。 還是沒辦法持之以恆的運動與早睡,有時候我是不要對自己嚴厲一點。 我總是在鬧鐘響後15分鐘匆匆醒覺,或是早在鬧鐘響鈴前1小時驚醒,深怕遲到,或是害怕錯過些什麼。有人說,會磨牙或者是說夢話的人,都是在夜半時消除現實生活中的緊張與壓力。我知道,我磨牙吵室友好多年了,夢話倒是不清楚,我只知道,最近的夢境彷彿是將身邊的人事物錯置,以毫無連貫性的主題相連接,夢醒後,也搞不清楚那夢應該以怎麼樣的意義帶入現實生活中,還是只是讓他如海市蜃樓般,浮誇式的飄於前腦葉之上、沈於腦蓋之下,就僅止於夢境。 我在禮拜五早上搭上一班電車,停於埔心,終於台北。一樣的旅途又在四年後經歷,好像可以感受到你靠在我肩頭那沈甸甸的,幸福而沈重的重量。只是我一直不懂,為什麼你總要以自我的方式測試我,然後讓我一次又一次的讓你失望。 喂,為什麼那樣的記憶總是特別的深刻呢。像是停於浩然迴廊的夜,與那颱風午后,一陣一陣如我耳畔的風聲般,無止盡的跳脫出來。 軍旅生活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苦與悲,只有離開學校之後才會瞭解當學生的好。 下一次見面,會是多久以後的事情呢?我可能已經候補兩百多號了,這輩子可能沒有加班車讓我上車歐。我們好像只是沒有名分的人們啊,依舊不捨,依舊離別。 在高中某一次座談會裡面,好像總有人要把「性別」這個詞擴展開來,將「同性戀」、「雙性戀」、「變性人」重新納入性別這個名詞當中。只是他那強硬而無理的行徑,莫過於是將一大盤佳餚,以蠻橫而不講理的方式,一股腦兒的塞入聽眾的腦中。在那青春期的男校裡,如此行徑,無異只是讓那活力過剩而此起彼落的噓聲得以「正當」的發洩出來。 性別只是兩個字,意識是無邊無際,具有無限可能的空間。 我無比羨慕那想像力充足的人,他們的思緒是不是像無限膨脹的宇宙一般,永無止盡的擴展下去,像是海潮一般,湧現然後浮出。 我還是惦記著一句話,和靜慧共同的一句話。 「我們都是個凌亂不堪的人啊!」 睡前看了Hide and Seek,同樣是以人格分裂為局,我還是比較喜歡Identity,對了,我每次喜歡的片都很少人看 XD 明天還有一片Ray,希望他不要辜負我的期待,我從預告片就很想看,直到想起來的時候,他已經下片了…… 晚安,祝你我都有個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