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指數、音樂染缸,與休日

這是一篇關於我假日生活的文章,非常雜,並沒有順序性。

晚上隨手轉台的時候,剛好看見波麗士大人片尾,訪問桂綸鎂的幕後花絮。我很喜歡她說:「看一件事情,我總是先看見最不好的地方。雖然這樣會讓自己覺得有點沒信心,但是這也是常常提醒自己,自己要更進步。」 Continue reading “信心指數、音樂染缸,與休日”

剪髮、變髮,怎樣都是頭髮

剛剛洗完設計師抓過的頭髮,髮尾似乎還殘留著些許的髮蠟,硬硬的,並不是很舒服。

想要剪頭髮有一段時間了,雖然頭髮之於我是怎麼樣都無所謂,不要礙著視線就好,但那厚重的感覺總令人覺得相當不舒服,所以就決定今天不加班,早點走去公館剪頭髮了。(話是這樣說,當兵的時候又覺得頭髮可貴,而厚重的感覺,其實搞不好也是相當有所謂的吧!) Continue reading “剪髮、變髮,怎樣都是頭髮”

灰色城市下著灰色的雨

中午的 study group,今天的主題是 Adapter Pattern。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心不在焉。我好像可以看著窗外,就這樣度過一個下午。

敦化南路下著灰色的雨,我實在搞不清楚這是因為空氣污染,還是因為雨。這場雨並不算大,至少我還可以清楚地透過玻璃看見遠方。而窗外的路樹,也隨著風的溫度,染上了季節的顏色。但我總覺得路樹之於城市,像是鋼筋水泥中的巨大盆栽,並不是靠著大地的餵養,而是人刻意地豢養著。

而貧富之間,也像安和路上高級公寓與其老舊住宅間,一是奢華,一是斑駁。

這種天氣總是惹人憂愁,這雨,令我想到蘇打綠的「城市」

這座城市一般 讓你在夢中不停地衰老
人像落葉一般 冬天的空中冰冷的容貌

這幾個月,我總看見話語漸漸沉默,經濟沉淪,民滿口抱怨,我多希望這一切都不再是這樣。多希望自己與你都記得,雲層的背後還有陽光,還有一個夢。

微涼之秋

下班的時候,我好喜歡這種微涼的天氣,走在路上,或是騎車,那清緩的風都好像能我撫慰一天的辛勞。有時候,我會哼著盧廣仲的「一百種生活」,其實也記不太清楚歌詞了,就只是哼著,有時候也會偷偷地亂改。像是

「要修的 bug 怎麼有一百種,該怎麼修誰來告訴我,歐歐歐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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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omi – 拿俄米與直美

奇摩字典說,Naomi 這個字的意思是

1. 拿俄米(女子名,涵義:我的欣喜)
2. 拿俄米(聖經人物,路得的婆母)

第一次讀路德記的時候,我就有發現這個有趣的巧合,拿俄米在 NIV 的英文聖經中是「Naomi」,而日文中的「なおみ」也是一個很常見的名字(像是直美、尚美、奈緒美)。

在現實生活中,有一個甫進入職場的學妹,她的英文名字也是 Naomi。

她這個美麗的名字也在以英文名字為稱呼的職場中,為她帶來些不同的經驗。她今天就和我分享了一些有趣的發現,她發現大部分知道 Naomi 的同事都與 ACG 有不解之緣,通常他們的反應是「驚!直美?!」。然後她就得不厭其煩的說明,其實 Naomi 也同樣是個很美的英文名字。

不過,我想在兩個語言結構完全不同的國家當中,兩個名字,卻轉化成同樣的字母,這實在是一種奇妙而美麗的巧合。

五月底雜記

台北開始下著一陣一陣的午後雷陣雨,這是一種台灣季節的時序感,也像新竹秋天開始刮起的風。只是這雨來的時間總是出乎意料,每每下在幾個忘記帶傘的日子裡。人的預期像是完全不精確的天氣預報,書寫也是,有時候毫無計畫的書寫,卻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五月那雨滴瀝瀝的,不像往日的梅雨一下就是一個星期,聽起來煩心的時間也短了些。話雖如此,我卻往往不自覺的嘆息,嘆息什麼也不知道,是生活的不滿足也好,嘆息這雨也好。

機房的聲音哄哄作響,我連自己的手機鈴聲都聽不見。我每次刷卡走進機房的時候,心裡總有聲音說:「待的太久應該會精神耗弱吧!」高分貝的環境,機器哄哄,冷氣夾雜機器散發的廢熱,實驗繼續。有時候我倒覺得這聲音是一堵牆,封絕人的思緒與話語,在這裡我可以不用側耳聆聽,只要重複手邊的實驗,實驗中間,就稍微讀點書,或在窄窄的走道當中做幾個伏地挺身。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空間?可能是密閉自我與世界的地方,沒有來自世界的光,只有死白炫目的日光燈。

如果你今年只能讀一本散文,就讀《甜美的剎那》吧。我今天幾乎讀完了,每次讀這本書幾乎都在交通工具上,像是去年開往桃園的慢車、睡過頭搭上的木柵線,還有與木柵線接軌的板南線。我覺得我與交通工具總有不解之緣,又或者是身為人,不得不與世界接上線。然後交通工具之於我,上車、搭車、下車,那一個三拍的時間裡,又有多少事情發生。大部分時間人群都是制式的,我會注意異性、小孩,又或者是每一個人。那個人的髮型、言談、年紀、制服,但是那些東西都像是窗外的風景一般,當下看見,然後轉身變成背影,就這樣遺忘。只是非常少數的東西被記憶,然而明天起床之後,那些東西又淡薄的可怕。就像幾個名字,重新拾起某些卡片之時,卻這樣忘記當時的情境。就好像那班列車過了,就再也無法回來一般,無情的去了。

微積分真的是一門特別的學問,為什麼是設計成「一定時間內的變量呢」?為什麼不是設計成「一定變量的時間呢」?重新思考一下,如果世間萬物都恆常不變,那時間又得如何被「觀察」得到。無論是時間、改變,都必須被觀察到才有意義,然而觀察的本質又是什麼呢?

這周的工作日還有四天,我要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