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情感所托之處

在週末夜裡,即將入睡之時,想喝點水解渴的時候,被我妹抓進他房間裡聊天。

到底是聊了些什麼好像也忘了,我只記得我們好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聊天了。我們的聊天方式是那種稍微有點正經,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在耍白痴的談話,只是這樣的方式是最輕鬆自在的。我總覺得我是能夠把夢想、未來的不確定感都能以簡單的詞語去表達的人。而面對她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感,我也表態了那一貫的「走一步看一步」的態度。

我想什麼樣都好,無論出國唸書也好,在台灣工作、唸書也不錯。

人啊,我總是這樣想,我如果要規劃些什麼藍圖的話,到底能夠規劃到什麼樣的程度呢?就連今天晚上的時間都被突發狀況所打亂了。那麼,人所能掌握的是什麼呢?是短暫的時間?還是長遠的未來?我想人所能夠掌握的,或許是自己的一份態度,一份看事物的方式,投射出你心境的一種樣貌,只有這樣的東西才是真正能夠帶領你往方向前去的。我從不認為方向是在單純的思考當中可以尋求出的,有時候方向是在做中看,在那日復一日的生活中,忽然揭露出的徵兆,自此我們深信不疑。

願我老妹暑假在 sinica 的工作順利,也真能找到嚮往的工作。

我好像很久以前有想過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東西會維繫兩個人在一起呢?我妹說,科學家已經找出熱戀期的男女腦中會有一個地方呈現某種特殊的反應,而那種反應最多只能維持幾個月而已。那之後的日子呢?那些已經結婚好幾十年的夫婦呢?在喪失「熱戀」感覺得男女們,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呢?有時候我會感覺到,爸媽會有那種兩個人似乎都找不上話題的時候。也常看到一些老夫老妻在桌前,卻只是兩個人靜靜的吃。那對愛說話的我,真的很難想像。

那也拋出了另一個問題,到底要找那種讓你怦然心動的人呢?還是和他在一起就覺得很輕鬆的人呢?

到底是什麼東西維繫人們到最後?如果只是承諾,如果還能夠輕易的對其他的人也產生心動的感受,那麼外遇、劈腿什麼的,也只是意料中的事了。

而那情感所托之處,到底是以怎麼樣的方式存在,能夠如此堅定,如此果決。

但我寧願相信,那情感所托之處是真實而確切存在的,並不在顧念所及的處,而掩藏在那看不見的意念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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