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致遠方的你:

今天我一直在想你所謂的「完美」,那有時候會忽然迸出,然後又迷惑地消滅的名詞。在旅行到達這的時候,我看見西方藝術的演進,在文藝復興前的歐洲,藝術創作全是簡單而謙卑的,他們在讚美神,卻不以色彩或是技術所飾。我想那是因為,我們所有的創造,在全能的祂面前是何等的渺小而不足,那人又有什麼好以此為傲的呢?

但在文藝復興的歐洲,一切都已改變。我們可以看到畫作變的華美,畫家甚至高傲自己畫進讚美神的畫作當中,那展現了自我藝術的不凡,卻也創作出這無與倫比的世代。

那是完美嗎?那脫離了過去樸實的樣貌,卻也創造出毫不遜色的成就。我在想世界萬物都如同雙面刃,在華美的教堂裡,一邊是虔誠的教徒,一邊是因錢財墮落的教士。我想起你引用的「你要保守你的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或許那一切外在的樣貌都不是那麼重要。我所說的「完美」,僅是膚淺而具像的字眼,而你所說的,是出乎字面上的、是凌於我所想的。

對我而言,有時候我想要自己變得更好,甚至有點完美主義。我急躁的樣貌,我只要閉上眼睛就能想像。那「盡力」和「完美」中間的差異呢?盡力是維持自己的心去成長、去努力;完美是勝過一切的付出,即便失去自己的心也要追求。

我想我是瞭解的,盡力的自己是自由的;渴望完美的自己是被綑綁的。

1/31 Hubert@Flo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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