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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笨頭哥的沒營養文章集 &#187; Politic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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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Hubert&#039;s 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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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節錄：《親愛的安德烈》：政府的手可以伸多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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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Nov 2009 14:09:29 +0000</pubDate>
		<dc:creator>Hubert</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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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沒多久，全德國都要在公共場所禁煙了。所以，在禁煙的做為上，香港和德國是一樣的。但是我注意到一個根本的差別，那就是，在德國，公共場所禁煙令下來之前，社會有歷時很長、翻天覆地的辯論。香港卻沒有，政府基本可以說做就做，而且，香港政府好像有一種特異功能，只要是它想做的事情，都可以把它塑造成「萬眾一心」的樣子。香港政府簡直是個所向無敵的鐵金剛。 最近開始讀龍應台這本《親愛的安德烈》，個人覺得這本書相當有意思，先不論親子間的互動性，他的主題總是有趣的、豐富的，也經常提醒我過去想過的一些問題，像是社會、自我價值、親子關係、文化差異等等。有幾個同事在 plurk 說這本書讀起來並不輕鬆，但我常常把他當成睡前讀物、廁所讀物，就把他跟村上春樹、田中芳樹，或者其他作品一起讀著。 只是，最近讀這本書的時候格外有感觸，安德烈所說的香港政府，讓我想起這些日子馬政府的種種作為。 某個週日，我爸氣急敗壞地說著「馬政府決議開放美國帶骨牛肉」的事情，那時我只是冷冷的說：「是不是有配套措施，或者已經証明美國牛肉能免除狂牛症的危險？」然後繼續我就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直到我發現這政策的草率與影響的嚴重性。 就算是這樣，這段時間我也只是專心工作，偶爾看著人來人往的言論，自己並沒有提出些什麼特別的意見。不過，我也很訝異居然會有這種言論 司徒文說：『去年台灣2300萬人口中，1034人因為機車事故死亡，你看風險性，從統計上來看，並沒有任何狂牛症引發的病例，或許民眾應停止騎摩托車，因為摩托車事故風險更高。』 那我是不是該說 「我騎日本機車跟國產機車可能會出車禍，但是為什麼我要騎一台可能會爆炸的美國機車？」 我想我是幸運的，至少生在這個時代，因為網路、報紙、民主，所有的政策與思維都能公開地攤在檯面下重新進行審視與質疑。先不論所謂開放之後「選擇的自由」吧！只是在這個當下，人民絕對有權質疑政策的「正當性」與其決策「過程」，並以言論去表達對於政策本身、或是其過程的不滿與爭議。撇開政黨不提，過去我們終於爭取到權益，能以站上街頭、報紙投書提出那理性的訴求。今日也許我們可以再次看看，台灣今日的民主，政府是像是「無敵鐵金剛」高舉鐵腕，還是能側耳傾聽，回到以民意為依歸的民主。 政府的手可以伸多長？現在我不知道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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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全德國都要在公共場所禁煙了。所以，在禁煙的做為上，香港和德國是一樣的。但是我注意到一個根本的差別，那就是，在德國，公共場所禁煙令下來之前，社會有歷時很長、翻天覆地的辯論。香港卻沒有，政府基本可以說做就做，而且，香港政府好像有一種特異功能，只要是它想做的事情，都可以把它塑造成「萬眾一心」的樣子。香港政府簡直是個所向無敵的鐵金剛。
</p></blockquote>
<p>最近開始讀龍應台這本《親愛的安德烈》，個人覺得這本書相當有意思，先不論親子間的互動性，他的主題總是有趣的、豐富的，也經常提醒我過去想過的一些問題，像是社會、自我價值、親子關係、文化差異等等。有幾個同事在 plurk 說這本書讀起來並不輕鬆，但我常常把他當成睡前讀物、廁所讀物，就把他跟村上春樹、田中芳樹，或者其他作品一起讀著。</p>
<p>只是，最近讀這本書的時候格外有感觸，安德烈所說的香港政府，讓我想起這些日子馬政府的種種作為。</p>
<p>某個週日，我爸氣急敗壞地說著「馬政府決議開放美國帶骨牛肉」的事情，那時我只是冷冷的說：「是不是有配套措施，或者已經証明美國牛肉能免除狂牛症的危險？」然後繼續我就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直到我發現這政策的草率與影響的嚴重性。</p>
<p>就算是這樣，這段時間我也只是專心工作，偶爾看著人來人往的言論，自己並沒有提出些什麼特別的意見。不過，我也很訝異居然會有這種言論</p>
<blockquote><p>
司徒文說：『去年台灣2300萬人口中，1034人因為機車事故死亡，你看風險性，從統計上來看，並沒有任何狂牛症引發的病例，或許民眾應停止騎摩托車，因為摩托車事故風險更高。』
</p></blockquote>
<p>那我是不是該說</p>
<blockquote><p>
「我騎日本機車跟國產機車可能會出車禍，但是為什麼我要騎一台可能會爆炸的美國機車？」
</p></blockquote>
<p>我想我是幸運的，至少生在這個時代，因為網路、報紙、民主，所有的政策與思維都能公開地攤在檯面下重新進行審視與質疑。先不論所謂開放之後「選擇的自由」吧！只是在這個當下，人民絕對有權質疑政策的「正當性」與其決策「過程」，並以言論去表達對於政策本身、或是其過程的不滿與爭議。撇開政黨不提，過去我們終於爭取到權益，能以站上街頭、報紙投書提出那理性的訴求。今日也許我們可以再次看看，台灣今日的民主，政府是像是「無敵鐵金剛」高舉鐵腕，還是能側耳傾聽，回到以民意為依歸的民主。</p>
<p>政府的手可以伸多長？現在我不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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