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更遙遠的地方

遺忘之後,然後遠行

你在凝望些什麼?
是那車水馬龍轉眼消逝的既視記憶,
又或者是內心底部那沈澱莫名的空靈感。

我說或許,
我(或者我們)都只是必須離開。
如果必須如此,
那我們絕對必須以極盡歡愉(甚至狂喜)的腳步跳躍著吧!
因為,
我們將奔向另一個遙遠的國度。

於是我在你面前駐足,
以這張相片,
簽署我們遠行的約定(即使形式並不完全)。

Farewell,my friend
再會了,另一個旅人。

永結同心

wedding

(旁邊那個跳出來的攝影大哥,你時間點抓的真好)

雖然今年是孤鸞年,但我今年還是接到了幾個紅色炸彈,每次想紅包上的賀詞該寫些什麼,最後我好像都會老掉牙的寫下「永結同心」四個字。沒有特別的理由,可能就單單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彼此能同心合一地走到最後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吧。

上禮拜參加高中同學的婚禮,又再之前參加了國防役同梯的婚禮。格外有感覺的是,這兩對看彼此的眼神總帶有一種真切、篤定、與溫暖,可能在一起的時間不是特別長,又或者是已經愛情長跑了好多年,那兩人眼神透露出的就好像是一種對於未來的期盼,還有對於彼此的信任感。

看到這樣的新人,心中總會很雀躍的。

我想起托爾斯泰說:「選擇你所喜愛的,愛你所選擇的」。希望這兩對新人能長長久久,也許應該這樣說,祝福你們「永結同心」吧!

Fago 與憐憫

在讀《赤朽葉家的傳說》最後幾章時,無來由想起幾個禮拜前交大學員團契的大家討論著「恩賜」這件事情,誰應該是「憐憫」恩賜的,誰又是「教導」恩賜的。這幾種恩賜當中,其實我似乎特別少感覺到「憐憫」恩賜的人出現在我身旁。也許因為我是家中長男的緣故,說是被訓練得獨立自主也好,又或者說是天生好強也好,好像許許多多時候,我都非得一個人披荊斬棘地斬斷一切阻擋在我面前的事物,然後故作堅強的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憐憫」這件事情好像一直都離我很遠,即便如此,我還是私下為他做了幾個定義,像是:總能細膩地看見彼此的不同、給予支持、願意陪伴、不刻意強化自己的脆弱。寫下「自己」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悶悶的在心中響著,我可能是這樣詮釋著的,我那種「憐憫」是沒有自己的,不是因為自己的不滿足而稱之為憐憫,不是因為自己的需要而發出不平之鳴,而是因為看見別人的痛苦,而催生出一種陪伴與難過的情緒。

就好像櫻庭一樹所寫的

「那妳知道密克羅馬尼亞島上有個部族的語言裡,沒有『悲傷』這個字嗎?」
「是嗎?我不知道耶。」
「最接近『悲傷』的是『FAGO』這個單字,那是指看到別人痛苦,會心生同情,自己也跟著難受起來的意思。可是他們卻沒有表現自己心中痛楚的單字,因為沒這個必要。你不覺得那是個善良的民族嗎?瞳子,妳想想看,他們盡管具有悲憫他人的概念,卻沒有悲憫自己的想法喔。一般人總是沉浸在自己的悲痛裡,我們也一樣,都只顧著自己不是嗎?」
「嗯……」

也許憐憫是一種特別的事情,是期望自己能真正的感同身受,是在那個當下渴望人的需要能夠被滿足,是渴望傾聽或者任何事情能換取一些對於別人的幫助、醫治或者平靜。而自己的悲傷、想法,可能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想,這可能是我想像的「憐憫」吧!

啊?我應該不是這種人啦?根據大家的討論,我可能是「幫助」類型的。不過最近真的格外希望,希望每個人都能健康、快樂、平靜的生活下去。

寫在那僅有一次的 26 歲生日

6/19 也過了差不多一半,就讓我隨口聊聊幾句吧!

我對於生日的感覺並不是很強烈,可能不用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慶祝,也不一定要很多人記得,有時候生日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也沒什麼不好的。以前在交大的時候,有貓陪我過,也有幾年跟 ckefgisc 的大家一起過,或者跟 Lab117 的朋友一起過。而這幾年的生日似乎就沒什麼好提的,兩年前的生日,自己處在一種憂傷當中,儘管歡樂如 PJ 也沒辦法影響那個時候的自己。而去年的生日,似乎就只是在公司弄 iSCSI 的工作,沒特別吃什麼,也沒特別說什麼。

這樣的生日,有時候還是會有一點難過。

只是,今年的生日好像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其實並不是這一天而已,而是一整年的感覺。這一年好像豐富了起來,有時候能好好的聽歌,也能好好的跟朋友出去聽演唱會,還練了一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偶爾與人分享生活上的不順遂,也開始幫忙電腦部的一點服事。

前陣子去新竹訪問 Stecko 的時候,他說我好像沒有碩士班那時候那麼憂鬱。我只是笑笑的回答著:「好像是耶」

昨天我想到國中老師問的一個問題:「你以後想要變成怎麼樣的一個人?」,那個時候我回答「其實我覺得現在還不錯,能夠繼續像現在這樣也許也不錯」,老師就側著臉看著我,也許是這樣看似「不求長進」的回答不該出現在我的口中,也許這不是他心目中的「標準答案」,不過現在想起,還饒富趣味的。

所以,我想過怎麼樣一個 26 歲呢?我可能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也期待另外一段感情的開始,也希望工作跟家人的關係都變好。我想起國中時期的回答,稍微改變一下當時候的回答,我想 26 歲的自己該做的是「從現在的自己開始,好好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現在的自己,喜歡身邊的人,也喜歡每一個獨特的未來」

所有的改變都慢慢地在發生,我所作的,也許就只像箴言 4:23 所說:「你要保守你的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確定方向,確定目光,就放手去做,我想這前頭必定有不一樣的東西等著我的!

所以,就這樣吧!祝自己 26 歲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2009 三月末雜感

我實在搞不清楚,為什麼十里坡老闆娘會記得我每次都點青椒牛肉。

我覺得某部份的我應該不太喜歡改變,下了決定之後就會一直維持下去,像是跑步、閱讀、樂器,甚至感情也是這樣。最明顯的,我吃飯、喝飲料都是如此,對面的燒臘店該買招牌飯、五十嵐該點蜂蜜綠茶、有茶氏該點葡萄柚清茶。我想我的 mantee 就會這樣跟我說:「不要堅持這種無謂的東西啊」。不過我就是很在意這些枝微末節的小事,然後被許許多多的限制卡住,然後讓自己繞著圈圈跑,像隻追著自己尾巴的狗。

其實這段時間有蠻多細微,但值得紀錄的事情。像是久違的假期,去了 AsiaBSDCon 2009,英文課的點點滴滴,認識了一些新朋友,談了一些事情。不過許許多多的時間,還有記憶,那些話語片段都像轉瞬之光,僅存留在夜晚的街道中,或者是每個慢跑的喘息當中。

也許偶爾記錄下來吧。

昨天我說了一句話:「可以表達好感,但絕非討好」。結果今天上班的時候我才驚覺,幾年前有人曾說過類似的話,那個時候我不是那麼明白,如今卻從我口中重新詮釋出來,這種感覺還蠻奇妙的就是。

而今天回到家,我媽就默默的說「如果你不是去加班,是去約會就好了(默)」。也許是因為我媽好友的兒子(真繞口)要結婚了,我今天就被鋒面南下掃到,刮起陣風下起小雨了吧。媽!我還沒滿 26 歲。(雖然有同學已經結婚生小孩是沒錯啦。)

然後想買的 CD 越來越多,不過最近聽搖滾樂的比例越來越低了。有兩張 PJ 推薦的,像是艾青的同名專輯、PM2:00 樂團,還有我私心想買的 Dreams Come True,跟今天預購的楊乃文新專輯。

對!楊乃文要出新專輯了!然後六月有演唱會!!!(尖叫)

總而言之最近還不錯,只不過,我還是想有多一點時間給自己,多一點時間睡覺,多一點時間不是完成進度表上的事情。

語句的呈現與連結

在準備每一次報告的時候,我總覺得老師特別要求的是一種話語之間的連結感,是前後文的串接性、語句的對稱性,還有每個篇章主題的架構性。我的本性應該完全不是這樣的,可能是神來一筆的說這句,又可能是隨性所至的擴展篇幅,而最糟的情況是腦袋空空一片,只能站在台前結巴。我想報告絕對是某種層面的溝通,我想你應該最明白不過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耐心與心思去理解你的個性,甚至你的詞窮,你的隨性所至。每一次上台都是一個殘酷考驗,要不就是好好的講完,給予聽眾好印象。要不就是台下聽眾看你的窘迫,暗自帶著竊笑離開。

文字與心思莫過於此。當你講出「隨性」,那聽起來像大概有九分正面。而「恣意」這種字眼,就又顯得貶意十足。當你形容一個人是「隨性所至」,又或是選用「恣意妄為」,所謂的認知與印象就大相逕庭。即使所形容的人是那樣唯一而特殊的存在,就因為敘述與表現上的不同而硬生生地在印象層面分流。

我們沒有耐性瞭解,因為你必須選擇最好的呈現。所以,我必須完全看見你眼中的迷惑與遲疑,因為那將成為我字字斟酌的指引。

==

今天聽了 Muse 的幾張專輯,最喜歡的大概是 Hysteria 跟Uno 了,我想我喜歡他們勝過 RadioHead 吧!

今天沒有跑步,沒有練琴,我累了。

那可能是美樂

第一次遇見美樂是在 2005 交大星聲社的搖滾祭。那年的搖滾祭是在風城廣場前的大舞台,其實距離那一天已經非常久遠了,我卻好像還記得那一天的微小的細節。像是,showmind 團主唱小光邊喝美樂啤酒一邊唱著「無敵鐵金剛」;又或者是某熟識的鍵盤手選錯了音色;還有本片同學強而有力的鼓擊;又或者是我同學獨自站在角落的身影。

老實說我不記得美樂那天的樣子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叫做美樂,也許是取名自小光喝的啤酒名,也許只是個巧合而已。我只記得她說:「你學弟貝斯彈得不錯耶」。

再遇見美樂這種事情,我想我應該是壓根想不到的吧。這種事情到底是命運走向了你,還是你走向了命運,以我這微薄的思緒來說,這終究說不明白。總之,我在下班的路上遇見了她,而看見她就像回想起當天的記憶一樣,遙遠而難以確定。我應該她應該可以明白這種模糊的感受。

我說:「太多巧合拼湊出現在的我,四年前我學弟的那把貝斯,現在在我這邊。那年我聽不出貝斯的聲音,現在我稍微瞭解一點。回想起那天,雖然遙遠,卻是緬懷多於想念。這種感覺,大概跟回想童年是兩種迥然不同的感受吧。」

你笑了笑,說:「好像有什麼東西回到你的身上了。」

「是嗎?這麼確定?」

「沒有,只是感覺而已…」

對話結束的時候我搭上往動物園方向的捷運,只不過,這次好像還帶著另外一個自己。那可能是美樂。

圍巾與手套

有同事說我寫的東西都太繞口了,那就寫一些不繞口的吧!

高中的時候,因為念的是男校,我們那群男生間總有一些奇怪的文化。其中一個就是,那些冬天圍圍巾的同學總是會被冠上 gay 的名號,像是 gay 熊、gay 猩……。所以在那段期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買圍巾,也沒有想過要買手套。

上了大學之後,我總覺得新竹的冬天尤其冷,但大部分的時候,我也只是狂喝熱水試著讓自己溫暖一點。

畢業回到台北之後,也許是視網膜效應吧,我總覺得圍巾在搭配上能加分不少。

而第一次圍上圍巾是上週六陳綺貞演唱會那天,我才覺得,第一次覺得原來把脖子圍起來是多麼幸福的事情。看著「嫌疑犯 X 的獻身」中的石神圍著圍巾,緊緊地將口鼻給包覆住,原來在這樣的冬夜裡,圍巾是能給予我們緊密而溫暖的重要物品。也許就因為外在是那樣的寒冷,那簡單的幸福就更顯得可貴了。再仔細想想,我那高中時代的堅持就顯得可笑而無關緊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