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更遙遠的地方

遺忘之後,然後遠行

你在凝望些什麼?
是那車水馬龍轉眼消逝的既視記憶,
又或者是內心底部那沈澱莫名的空靈感。

我說或許,
我(或者我們)都只是必須離開。
如果必須如此,
那我們絕對必須以極盡歡愉(甚至狂喜)的腳步跳躍著吧!
因為,
我們將奔向另一個遙遠的國度。

於是我在你面前駐足,
以這張相片,
簽署我們遠行的約定(即使形式並不完全)。

Farewell,my friend
再會了,另一個旅人。

寫在那僅有一次的 26 歲生日

6/19 也過了差不多一半,就讓我隨口聊聊幾句吧!

我對於生日的感覺並不是很強烈,可能不用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慶祝,也不一定要很多人記得,有時候生日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也沒什麼不好的。以前在交大的時候,有貓陪我過,也有幾年跟 ckefgisc 的大家一起過,或者跟 Lab117 的朋友一起過。而這幾年的生日似乎就沒什麼好提的,兩年前的生日,自己處在一種憂傷當中,儘管歡樂如 PJ 也沒辦法影響那個時候的自己。而去年的生日,似乎就只是在公司弄 iSCSI 的工作,沒特別吃什麼,也沒特別說什麼。

這樣的生日,有時候還是會有一點難過。

只是,今年的生日好像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其實並不是這一天而已,而是一整年的感覺。這一年好像豐富了起來,有時候能好好的聽歌,也能好好的跟朋友出去聽演唱會,還練了一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偶爾與人分享生活上的不順遂,也開始幫忙電腦部的一點服事。

前陣子去新竹訪問 Stecko 的時候,他說我好像沒有碩士班那時候那麼憂鬱。我只是笑笑的回答著:「好像是耶」

昨天我想到國中老師問的一個問題:「你以後想要變成怎麼樣的一個人?」,那個時候我回答「其實我覺得現在還不錯,能夠繼續像現在這樣也許也不錯」,老師就側著臉看著我,也許是這樣看似「不求長進」的回答不該出現在我的口中,也許這不是他心目中的「標準答案」,不過現在想起,還饒富趣味的。

所以,我想過怎麼樣一個 26 歲呢?我可能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也期待另外一段感情的開始,也希望工作跟家人的關係都變好。我想起國中時期的回答,稍微改變一下當時候的回答,我想 26 歲的自己該做的是「從現在的自己開始,好好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現在的自己,喜歡身邊的人,也喜歡每一個獨特的未來」

所有的改變都慢慢地在發生,我所作的,也許就只像箴言 4:23 所說:「你要保守你的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確定方向,確定目光,就放手去做,我想這前頭必定有不一樣的東西等著我的!

所以,就這樣吧!祝自己 26 歲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2009 三月末雜感

我實在搞不清楚,為什麼十里坡老闆娘會記得我每次都點青椒牛肉。

我覺得某部份的我應該不太喜歡改變,下了決定之後就會一直維持下去,像是跑步、閱讀、樂器,甚至感情也是這樣。最明顯的,我吃飯、喝飲料都是如此,對面的燒臘店該買招牌飯、五十嵐該點蜂蜜綠茶、有茶氏該點葡萄柚清茶。我想我的 mantee 就會這樣跟我說:「不要堅持這種無謂的東西啊」。不過我就是很在意這些枝微末節的小事,然後被許許多多的限制卡住,然後讓自己繞著圈圈跑,像隻追著自己尾巴的狗。

其實這段時間有蠻多細微,但值得紀錄的事情。像是久違的假期,去了 AsiaBSDCon 2009,英文課的點點滴滴,認識了一些新朋友,談了一些事情。不過許許多多的時間,還有記憶,那些話語片段都像轉瞬之光,僅存留在夜晚的街道中,或者是每個慢跑的喘息當中。

也許偶爾記錄下來吧。

昨天我說了一句話:「可以表達好感,但絕非討好」。結果今天上班的時候我才驚覺,幾年前有人曾說過類似的話,那個時候我不是那麼明白,如今卻從我口中重新詮釋出來,這種感覺還蠻奇妙的就是。

而今天回到家,我媽就默默的說「如果你不是去加班,是去約會就好了(默)」。也許是因為我媽好友的兒子(真繞口)要結婚了,我今天就被鋒面南下掃到,刮起陣風下起小雨了吧。媽!我還沒滿 26 歲。(雖然有同學已經結婚生小孩是沒錯啦。)

然後想買的 CD 越來越多,不過最近聽搖滾樂的比例越來越低了。有兩張 PJ 推薦的,像是艾青的同名專輯、PM2:00 樂團,還有我私心想買的 Dreams Come True,跟今天預購的楊乃文新專輯。

對!楊乃文要出新專輯了!然後六月有演唱會!!!(尖叫)

總而言之最近還不錯,只不過,我還是想有多一點時間給自己,多一點時間睡覺,多一點時間不是完成進度表上的事情。

那可能是美樂

第一次遇見美樂是在 2005 交大星聲社的搖滾祭。那年的搖滾祭是在風城廣場前的大舞台,其實距離那一天已經非常久遠了,我卻好像還記得那一天的微小的細節。像是,showmind 團主唱小光邊喝美樂啤酒一邊唱著「無敵鐵金剛」;又或者是某熟識的鍵盤手選錯了音色;還有本片同學強而有力的鼓擊;又或者是我同學獨自站在角落的身影。

老實說我不記得美樂那天的樣子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叫做美樂,也許是取名自小光喝的啤酒名,也許只是個巧合而已。我只記得她說:「你學弟貝斯彈得不錯耶」。

再遇見美樂這種事情,我想我應該是壓根想不到的吧。這種事情到底是命運走向了你,還是你走向了命運,以我這微薄的思緒來說,這終究說不明白。總之,我在下班的路上遇見了她,而看見她就像回想起當天的記憶一樣,遙遠而難以確定。我應該她應該可以明白這種模糊的感受。

我說:「太多巧合拼湊出現在的我,四年前我學弟的那把貝斯,現在在我這邊。那年我聽不出貝斯的聲音,現在我稍微瞭解一點。回想起那天,雖然遙遠,卻是緬懷多於想念。這種感覺,大概跟回想童年是兩種迥然不同的感受吧。」

你笑了笑,說:「好像有什麼東西回到你的身上了。」

「是嗎?這麼確定?」

「沒有,只是感覺而已…」

對話結束的時候我搭上往動物園方向的捷運,只不過,這次好像還帶著另外一個自己。那可能是美樂。

圍巾與手套

有同事說我寫的東西都太繞口了,那就寫一些不繞口的吧!

高中的時候,因為念的是男校,我們那群男生間總有一些奇怪的文化。其中一個就是,那些冬天圍圍巾的同學總是會被冠上 gay 的名號,像是 gay 熊、gay 猩……。所以在那段期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買圍巾,也沒有想過要買手套。

上了大學之後,我總覺得新竹的冬天尤其冷,但大部分的時候,我也只是狂喝熱水試著讓自己溫暖一點。

畢業回到台北之後,也許是視網膜效應吧,我總覺得圍巾在搭配上能加分不少。

而第一次圍上圍巾是上週六陳綺貞演唱會那天,我才覺得,第一次覺得原來把脖子圍起來是多麼幸福的事情。看著「嫌疑犯 X 的獻身」中的石神圍著圍巾,緊緊地將口鼻給包覆住,原來在這樣的冬夜裡,圍巾是能給予我們緊密而溫暖的重要物品。也許就因為外在是那樣的寒冷,那簡單的幸福就更顯得可貴了。再仔細想想,我那高中時代的堅持就顯得可笑而無關緊要了。

意識侵扎、病歷、演唱會

2009 陳綺貞小巨蛋演唱會

陳綺貞的演唱會,就如 2005 年的「花的姿態」演唱會一般,沒有好身手,絕對買不到好位子的票了。當年售票的時候,我記得那是某個禮拜四的下午四點(相當奇妙的時間),我就毅然決然地蹺課出去 Nova 的年代端點買,一次買六張最貴的票實在是很一件過癮的事情。 Continue reading